此时正殿外传来蛊师们的呐喊，白苗的弓箭手已将土司城团团围住，黑苗的腐骨烟正顺着城墙缝隙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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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站在祭坛边缘，看着那些从各个角落被搜出的教徒在金焰中化为灰烬。

罗淑宁指挥蛊师们清点孩子数量，忽然发现最角落的陶罐里，有个孩童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

那孩子脖子上挂着块蛇形玉佩，与她腰间的青铜令牌隐隐相吸。

“这是...”她刚要伸手，王昊忽然按住她的手腕。

“小心，这孩子体内有双生蛊。”他指尖的金光落在孩童的眉心，竟映出两个纠缠的黑影，“药仙会想让他成为新的坛主，用双生蛊控制圣童。”

罗淑宁眼中闪过厉色，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刺向孩童的指尖。

针尖刚触到皮肤，便有两条细线般的蛊虫窜了出来，却被王昊指缝漏出的金火瞬间烧成灰烬。

孩童笑了起来，伸手去抓他指尖的金光，仿佛那是世间最有趣的玩意儿。

夕阳透过正殿的破窗照进来，落在孩子们的脸上，王昊看着罗淑宁指挥蛊师们清理现场。

夜幕降临时，断魂崖燃起了熊熊大火。药仙会的巢穴在火焰中坍塌，那些罪恶的秘密也随之化为灰烬。

王昊站在崖边，看着下方河面上载满孩子的竹筏，忽然抬手挥出一道金焰，在夜空划出璀璨的弧线。

那光芒如流星坠向远方，照亮了苗疆连绵的山峦，也照亮了竹筏上孩子们重新绽开的笑脸。

“这是...”罗淑宁望着那道金光，忽然想起族中古老的传说——当年苗族圣贤扫平南疆邪祟时，也曾有这样一道光划破长夜。

“给他们指条明路。”王昊收回手，金焰在他掌心渐渐敛去，“让苗疆的异人都看看，邪祟再凶，也挡不住天光。”

罗淑宁忽然笑了，银饰在晚风中叮当作响：“你这太阳拳，倒比我的令牌好用。”

“各有各的用处。”王昊望着远处渐亮的东方，“你的规矩能约束人心，我的拳头能砸碎邪祟。”

“接下来去哪？”罗淑宁抬头问道。

王昊望向药仙会巢穴的方向，那里的火光已弱下去，只余袅袅青烟：“把孩子们送回各村，然后——”他顿了顿，指尖又燃起一点金火，“去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