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昊解释道，“是苗疆这边的负责人告诉我的。我在苗疆端了个邪教窝点，他为了还人情，透了点陈朵的消息。”

张楚岚在那头咋舌：“昊哥你是真厉害，一到苗疆就干了票大的！这下‘神拳无敌’的名头更响了！”

“你在哪遇见她的？”王昊走出竹楼，望着远处连绵的小山，“她身边还有别人吗？”

“在六盘水。”张楚岚的声音透着股不可思议，“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正跟着公司的临时工追她呢。对了，临时工就是公司专门处理麻烦事的特殊员工，有个玩刀的叫肖自在，还有个东北姑娘叫冯宝宝……哦不对，宝儿姐本来就是咱们这边的。”

王昊挑眉：“冯宝宝也在？”

“说来话长！”张楚岚叹了口气，“我本来是跟着公司任务找陈朵，结果一到六盘水就被卷进临时工的圈子里了。这帮人一个个都跟怪物似的，肖自在动手狠得像切菜，还有个叫老孟的，能跟动物说话……对了昊哥，你知道临时工制度不？公司居然养着这么一群狠角色！”

王昊没接这话，直奔主题：“陈朵状态怎么样？那股原始蛊的气息稳不稳？”

“这姑娘看着蔫蔫的，说话轻声轻气，可身上那股劲儿……我说不上来。”张楚岚的声音压低了些，“她虽说杀了大区负责人叛逃，按说该是凶神恶煞的，可我瞅着她好像挺迷茫的。”

王昊沉默片刻，神念顺着张楚岚的描述勾勒陈朵的轮廓——被药仙会炼成蛊身圣童，原始蛊与肉身相融，既非纯粹的人，也非单纯的蛊。

“你们跟她动手了？”

“没。”张楚岚咂摸了下嘴，“宝儿姐跟她打了个照面，刀都没拔出来。那姑娘好像没什么敌意，现在跟着一个叫马仙洪的家伙——对了昊哥，你知道马仙洪不？他手下有不少实力强大的异人。”

“马仙洪……”王昊指尖一顿，心藏神念猛地波动了几下。

这个名字像根针，刺破了他识海里某层模糊的雾——内景占卦时，原始蛊的气息旁，那些玄秘的炼器符文，似乎就与这个马仙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