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还在和马来西亚代表打趣“华夏代表怕是还在岛上收拾烂摊子”,下一秒,那个只在议事大殿远远见过一面的身影,就活生生站在眼前。

田中太郎的反应更快,也更紧绷。

他原本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收回,指尖在西装下摆处攥出了一道浅痕,脸上刚漾开的浅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本能的谨慎。

他猛地抬头,目光落在王昊身上便再也没移开,眉头微蹙,却不敢有半分轻慢。

那日在议事大殿,田中太朗虽只见了王昊一面,却死死的记住了王昊散发出的那足以覆盖纳森全岛恐怖威势。

此刻真人近在咫尺,那份属于强者的气场像无形的风,吹得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连之前放松的站姿都变得规整起来。

围坐聊天的东南亚代表们更是瞬间陷入死寂。

越南代表举到半空的椰汁杯停住,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僵成了面具;

马来西亚代表刚到嘴边的玩笑话咽了回去,身体下意识往阿赞明的方向挪了挪;

最年轻的泰国代表甚至悄悄放下了杯子,双手放在膝上,目光在王昊身上扫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什么人?登船许可拿出来!”两名穿深色制服的船员最先打破沉默,手按在腰间的通讯器上,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严肃。

可没等王昊开口,田中太郎已快步上前半步,对着船员低声呵斥:“不得无礼!”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日本贵族特有的威严。

李哲也跟着站起身,收起膝头的平板电脑时,动作整齐得近乎僵硬。

他对着船员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客气:“这位先生是阿赞明长老的客人,你们先退下吧。”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王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