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突破后,王昊没有再在泰国停留,而是仅直上了一架直通中国的航班。
飞机穿越云层时,舷窗外的天色已暗成墨蓝,王昊指尖凝着一缕极淡的神力。
那是在曼谷城郊菩提院悟透的五行本源之力,此刻金、木、水、火、土五行气息在经脉里顺畅流转,再无半分滞涩。
落地时,哪都通总部的黑色轿车已候在停机坪,引擎声压得极低,像是不愿打破这份沉静。
司机接过他肩上的背包时,指尖不经意触到侧袋的硬物。
三粒银色金属零件,表面纹路密得像蛛网,指尖碰上去还能感受到残留的细微麻感,那是李维偷神树核心时留下的“空间干扰器”残骸。
王昊坐进后座,随手将折叠的卫星地图摊在膝上:红笔圈出的七个沉没坐标,像七个深色伤疤嵌在太平洋的蓝色版图里,每个坐标旁都标着军舰编号。
墨迹虽干,却让他想起在菩提院悟到的“金之肃杀”,贝希摩斯的野心,本就该是被金气斩断的“陈腐”。
电梯直达顶层,赵董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红木桌面上摊着纳森岛的实时监测报告,屏幕上神树形体的能量数值已降至零,可周边雨林的植物活性,却莫名比三个月前高了0.3个单位。
王昊推开门时,赵董正抬手揉着眉心,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袅袅热气,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在报告纸上晕开一小片浅褐色的湿痕,将“植被活性异常”几个字浸得有些模糊。
见他进来,赵董放下钢笔,目光先扫过他轻快的脚步,又落在他眼底的清明上,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真皮座椅:“看你这状态,在曼谷休息的还不错?监测站那边发了消息,神树能量退得彻底,就是植被活性有点反常,你封印时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岔子,特意留了手护着树的根本,也趁这几天在曼谷顺道理了理修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