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摸不得?

第二天傍晚,吴所畏从公司出来时,夕阳正把程远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金红色。他背着帆布包往楼下走,刚拐过街角,脚步猛地顿住。

池骋就靠在那辆黑色宾利旁,长腿交叠,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支烟。烟圈在他眼前缓缓散开,模糊了他的轮廓,却没遮住那双深邃的眼。

他穿了件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 T 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陷在阴影里,像幅精心勾勒的画。

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明明是随性的姿态,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张扬,连路过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回头看。

吴所畏看得有点发怔,这人怎么总能把简单的衣服穿出不一样的味道?赛车服的桀骜,居家服的慵懒,现在这一身,又多了点野性的帅,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看够了?”

池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愣神。他掐灭烟,往吴所畏这边走,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 “噔噔” 的响,带着点压迫感。

没等吴所畏反应过来,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故意的戏谑。

“!” 吴所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手瞬间捂住屁股,脸 “唰” 地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连脖子都泛着层薄红。

“卧槽!池骋!你干嘛!”

池骋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点温热的触感,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痞气的哑:“看你站这儿生根,帮你松松筋骨。”

他往前凑了半步,呼吸落在吴所畏发顶,带着点烟草混雪松的味道,“怎么?摸不得?”

“谁... 谁让你摸了!” 吴所畏气得眼睛都圆了,像只炸毛的兔子,却偏偏不敢真的瞪他,只能攥紧拳头,指尖把帆布包带捏得发白,“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正经!”

“在你这儿,用得着正经?” 池骋挑眉,故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下他捂住屁股的手背,见吴所畏像触电似的缩回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你魂都飞了,叫叫你。”

池骋挑眉,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拍上去的温热触感,那布料下的弧度比想象中更结实些,他低笑一声,故意凑近半步,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气音。

“再愣着,天黑都搬不完你行李了,还是说,就等着我来扛?”

“谁... 谁等着了!” 吴所畏被他那句 “等着我来扛” 说得脸更红了,像被泼了桶热水,连脖子根都泛着红。

他攥紧帆布包带,指节发白,想瞪池骋,可对方眼里的戏谑混着点认真,看得他心跳又乱了半拍,只好别过脸,嘴硬道,“我自己能扛!就是... 就是看你站这儿碍事!”

“哦?碍事?” 池骋故意拖长了调子,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那点刚理顺的碎发又揉得乱糟糟的,“那我走了?”

“别!” 吴所畏下意识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刚碰到对方皮夹克的袖口就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似的,“我... 我没说让你走!你不是来帮忙的吗?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