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池骋护短得很,真急了能掀你老底

汪硕走出酒吧时,夜风格外凉,吹得他酒醒了大半。他摸出手机,调出之前让人查的吴所畏工作室地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小主,

吴所畏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 “新鲜” 的玩意儿,能在池骋身边待多久。

傍晚六点的医院门口,夕阳把门诊楼的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像块融化的太妃糖。

吴所畏靠在马路牙子上,指尖转着手机壳, 那壳子是他自己画的云纹,边角磨得有点掉色。穿白大褂的人三三两两地涌出来,脚步声混着自行车铃铛响,带着点下班的松弛,唯独他心里像揣了团乱麻。

“大畏!”

姜小帅的声音裹着晚风撞过来。他换了身米白卫衣,领口松松垮垮的,牛仔裤洗得发蓝,裤脚卷了两圈,露出脚踝上那串细银链。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摘掉口罩的脸更显白净,左脸颊的梨涡陷着,跟昨天穿白大褂时的严谨比,多了点没藏住的少年气。

“这儿呢。” 吴所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掌心沾了点土,“刚下班?”

“嗯,跟小周换了个班。”

姜小帅走过来,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像刚从晾衣绳上取下的白衬衫,“等久了吧?想吃啥?”

“随便,你定。” 吴所畏往他身后瞟了眼,“不用回宿舍拿点东西?”

“不用,就揣了手机钱包。” 姜小帅笑着往街角指了指,指尖戳了戳他胳膊,“那边有家‘老杨烧烤’,烤腰子烤得流油,去不去?”

“走!” 吴所畏抬腿就走,步子迈得急,差点踩进路边的水洼,“正好喝点,咱哥俩好好唠唠。”

烧烤摊支在老槐树下,帆布棚被风掀得哗哗响。炭火气混着孜然香漫得老远,穿花衬衫的老板正抡着铁签翻烤串,油星子 “滋滋” 溅在炭上,冒起股白烟,裹着肉香往人鼻子里钻。

塑料矮桌摆得密密麻麻,猜拳声、笑骂声、啤酒瓶碰撞的 “哐当” 声搅在一块儿,热辣辣的烟火气把晚风都熏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