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脚步刚一动,那三个混混就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为首那个曾经炫耀“绿水鬼”的青年,抄起酒瓶“啪”地在桌角敲碎,露出锋利的玻璃碴。
“想跑?上次的账还没算呢!”
破碎的酒瓶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另外两人也举起了板凳和从烤摊顺手拿的剁骨刀。周围的食客吓得四散退开。
曹爽心头一紧。
他并非什么武林高手,面对持械的醉汉,第一反应便是寻找退路,可对方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等等,有话好好说......”他试图缓和气氛,同时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但醉汉根本听不进去,握着破酒瓶就冲了上来!
曹爽急忙后撤,左臂被玻璃划出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清醒,也更恼火,肾上腺素飙升,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妈的,谁还不是个年轻人。谁没点脾气。艹”
曹爽抓起一个折叠小矮桌当武器,先是拍碎了直刺而来的破酒瓶,顺势一脚踢在迎面骨上,那家伙哎呦一声,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举板凳的砸来,侧面还有个拿着剁骨刀的迎面刺来,“妈的,这要是刺中,不死也毁容了。两害取其轻。只能抗一边了。”
举起折叠桌挡住剁骨刀,硬挨了一下。
剁骨刀扎穿折叠桌,离自己面门半寸,曹爽蹭的火气,“麻痹的,要命,那就别怪自己不留手了。”
什么公众形象,什么商业算计,什么法律后果,在这一刻全被抛到脑后。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只剩下沸腾的热血和自保的本能!
曹爽反手拧转,卸下剁骨刀,矮身避开呼啸而过的板凳,脚下步法迅疾如电,瞬间切入对方怀中。
他掌根如锤,精准猛击在其下颌——一个足以瞬间瓦解战斗力,却不易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