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多饮,放下酒碗,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掌柜的,您这酒馆……很不一般啊。”
我心中一动,面上却故作茫然:“哦?有何不一般?小本经营,破旧了些,让客官见笑了。”
那书生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柜台上的“掌印浮雕”,又看了看院子里手持长棍、气息沉凝的赵铁,缓缓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掌柜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吟诵着古老的词句,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视我的本源。
摊牌了?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他到底是谁?来自哪里?目的是什么?
我看着他,脸上的假笑渐渐收敛。
酒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看来,我这忘忧酒馆,是注定没法真正“忘忧”了。
新的麻烦,似乎已经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