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浑浊却异常清澈的目光，越过门口的阿木和赵铁，直接落在了柜台后的墨菲斯身上。

四目相对。

老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悲无喜，也无好奇与探究，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他单手竖掌于胸前，微微颔首，用一种苍老而平缓的语调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途经此地，忽感因果牵绊，特来叨扰，求一碗清水解渴，不知可否？”

求一碗清水？

酒馆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僧，以及柜台后依旧慢条斯理擦拭着酒杯的墨菲斯身上。

墨菲斯看着老僧，又看了看手中光可鉴人的酒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清水没有。”

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迎上老僧的视线。

“不过，店里刚到了一批烈酒，大师……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