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道士心中念头飞转,最终一咬牙:“好!在下这就去为墨老板寻来赤阳精金草!只望墨老板能信守承诺!”
他收起剩下的一半灵石,再次行礼,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了酒馆,背影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看着清泉道士消失在街道尽头,林月儿走到柜台边,轻声道:“老板,此人言语间虽有破绽,但表演得还算卖力。他袖口的符文,似乎是某种远程监听或传递信息的法阵。”
墨菲斯嗤笑一声,合上话本:“演技浮夸,剧本生硬。流云观?呵,三百年前就因为内斗解散了,哪来的当代弟子?还清泉清溪,编名字都这么不用心。”
他伸了个懒腰,对后院里正在练剑的赵铁和擦拭桌椅的阿木、云芷说道:
“看见没?这就是‘苍蝇’的新招。想用‘苦肉计’加‘同门情深’的道德绑架,混进来下绊子。”
“下次再遇到这种戏精,直接按闹事处理,打出去。浪费我时间。”
阿木若有所思:“老板,您让他去采药,是故意支开他,还是……”
墨菲斯拿起那装着150上品灵石的储物袋,在手里掂了掂,露出一个介于满意和嫌弃之间的表情:
“当然是赚点外快。顺便看看他背后的人,舍不舍得让他这个棋子,真去烈风谷送死。”
“至于他那个‘师弟’……”墨菲斯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淡漠的光,“如果真存在,而且真被蛊惑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道心不坚。我这儿是酒馆,不是善堂,更不是心理诊疗所。”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瘫回椅子里:
“好了,苍蝇飞走了,总算能清净一会儿了。月儿,晚上加个菜,庆祝一下白捡一百五十灵石。”
“哦,记得用这钱买,算他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