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们元婴里下了点‘小玩意儿’。”墨菲斯淡淡道,“以后乖乖夹起尾巴做人,若再敢与圣教勾结,或者打我和我伙计的主意,无论相隔多远,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们元婴溃散,神魂俱灭。”
三人感受着体内那如同定时炸弹般的禁制,面如土色,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连连磕头:“多谢墨老板不杀之恩!我等再也不敢了!”
“滚吧。”墨菲斯挥了挥手,“回去告诉你们商行能做主的人,清风镇忘忧酒馆的生意,星陨商行及其附属势力,永久禁止踏入。还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误工费,具体数目,我会让听风楼的人去找你们谈。”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庭院,连头都不敢回。
处理完这边的首尾,墨菲斯又将庭院仔细搜查了一遍,找到了一些星陨商行与圣教往来的密信和账册,虽然关键信息不多,但也算额外收获。他将这些证据一并收起。
站在庭院中,墨菲斯看着手中那颗散发着柔和星辉的“星核”,又想起了盟约碑提示的“归墟之门”和“平衡之钥”。
“星瞳……枢机主教……归墟之门……”他喃喃自语,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看来,圣教对归墟之门的渴望非同一般,连枢机主教都亲自插手了。这‘星核’……莫非也与开启归墟之门有关?”
他感觉,自己似乎正在接近一个更大的漩涡中心。圣教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制造混乱或者毁灭,他们似乎在谋划着某种更深远、更可怕的事情。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墨菲斯将星核和那些证据都收好,伸了个懒腰,“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他身形一闪,离开了“云深不知处”,回到了“听风客栈”。
第二天,墨菲斯骑着那头病恹恹的毛驴,带着十坛灵酒和一堆“土特产”,晃晃悠悠地通过传送阵,离开了流云渡。
数日后,他回到了清风镇忘忧酒馆。
将带来的灵酒交给林月儿入库,又把那堆从流云渡和星陨别院搜刮来的“土特产”清理分类后,墨菲斯将众人召集到后院。
他简单讲述了流云渡之行的经过,略去了与化神虚影对峙的细节,只说是解决了星陨商行的埋伏,拿回了一些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