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可以掌控自己的操作，却无法掌控凡夫俗子队友那薛定谔般的状态和意识。

“蠢材！此时不开团更待何时？！等着对面给你拜年吗？”

“辅助！你的眼睛是长在脚底板了吗？看不到对方打野已绕后？”

“此等意识，简直侮辱‘意识’二字！不如回家养猪！”

客厅里时常回荡着通天教主对队友的“谆谆教诲”，虽然隔着网络对方听不见，但那凌厉的剑气却随着他的怒火在客厅里激荡，吓得林凡经常要检查家具是否有内伤。

共工对此的评价是：“啧，无能狂怒。”然后继续看他的《流体力学在水利工程中的应用》。

女娲则觉得通天生气的样子“有碍观瞻”，建议他“平心静气，方能容颜永驻”。

句芒试图用草木清香安抚通天的情绪，效果甚微。

老子依旧是那句：“众生百态，各有缘法，强求不得。”

通天教主在无数次被“猪队友”坑得心态爆炸后，终于悟了。指望凡人队友，不如相信自己手中的剑！他更加专注于提升个人极致的操作和 carry 能力，力求做到一神带四眼，逆风也能翻盘。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青莲剑仙”，以及另外几个同样操作上限极高的英雄，通天教主一路过关斩将，胜率高的吓人，最终成功登顶了该服务器竞技场的最高段位——“王者之巅”！并且，他的账号“上清剑尊”凭借着对剑客类英雄的极致理解和恐怖胜率，被游戏官方系统认证，获得了“国服第一剑仙”的专属称号！

当金光闪闪的“王者之巅”边框和“国服第一剑仙”的徽章出现在他游戏个人主页时，饶是以通天教主的圣人心境，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张扬的弧度。

“哼，区区虚名，不足挂齿。”他轻描淡写地对围观的林凡说道，但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畅快。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碧游宫开坛讲道，万仙来朝的景象……虽然规模小了无数倍，但这种凭借自身“技艺”登临绝顶的成就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林凡很识趣地送上了祝贺：“恭喜通天教主！贺喜通天教主！这可是无数玩家梦寐以求的荣誉啊！”他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这位爷总算是在游戏里找到成就感了， hopefully 能消停一段时间。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通天教主登顶“国服第一剑仙”的消息，如同在游戏圈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各大游戏论坛、贴吧、视频网站彻底炸开了锅。

《揭秘！“上清剑尊”究竟是何方神圣？》《“国服第一剑仙”恐怖胜率分析，疑似职业选手乃至外挂！》《求“上清剑尊”第一视角录像学习！》

他的游戏ID热度一度超越了某些职业选手。无数好友申请、战队邀请如同雪花般飞来，私信频道更是彻底爆炸，有崇拜的，有请教技术的，有质疑开挂的，还有直接开口骂街的（主要来自被他血虐过的对手）。

开始通天教主还觉得有些新奇，但很快就不胜其烦。

“聒噪！尽是些蝼蚁之鸣！”他皱着眉头，设置了好友免打扰，关闭了私信功能。

但麻烦并未就此结束。

这天，林凡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巅峰电竞俱乐部”的经理，语气非常客气，表示在网上看到了“上清剑尊”的惊人战绩，想邀请他试训，甚至直接签约，条件优厚。

林凡拿着电话，看着旁边正用“青莲剑仙”在王者局里杀得七进七出的通天教主，头皮一阵发麻。他支支吾吾地敷衍了过去，挂了电话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教主……有个事……”林凡硬着头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