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是辛苦你们了。”
“前辈太客气了,这都是晚辈该做的!”
“前辈,这里发生了何事?我怎么看道观里的人一个个脸色都那么凝重。”
“仇池山那边,你们也该听说了。”
三人闻言,相视一眼,皆面露疑惑。
“没有呀前辈,您指的要是甘州的话,那我们倒是听说了,传闻昨日那里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地震。”宁柔说道。
“那场地震的震源便在仇池山。”
听到陆阳子的言语,李玉晨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面露惊愕。
“前辈,难道是那里的封印……”
“啊?什么封印?”李雨馨歪着脑袋问道。
“那里有封印刑天肉身残躯的禁锢,倘若那封印被破坏……”想及此处,李玉晨骇然道:“那刑天岂不是……”
“嗯……他已经躲回了肉身,完全复生了……”
宁柔和李雨馨双目圆瞪,满脸的不可置信。
“前辈,那里不是有您和沈致飞和尹圆子前辈加固的封印吗?”李玉晨不禁问道,先前他曾与陆阳子三人一道前往仇池山加固刑天残躯的封印,在三人作法之际担当护法的任务。
李雨馨皱眉道:“前辈,如今该当如何?其他门派可有觉察?”
“嗯,三清各宗对此皆已商议……对了,那张枕云何时才能回来?”
李玉晨微微摇头道:“此事尚不确定,他只说要先处理些事务,待诸事了结,自会回返。”
陆阳子叹了口气,随后将三清各宗门派的争执和盘托出。
当说到周天觉等人将期限压缩至一周时,李雨馨突然站起,气鼓鼓道:“他们分明是故意刁难!”
“哎,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陆阳子叹气摆手,示意李雨馨稍安勿躁,一旁的李玉晨听得也有些气了。
“前辈,那还剩下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