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台上坐于中央的老僧缓缓睁眼,其声如古钟撞鸣,中气十足。
“南无阿弥陀佛!今日本寺因方丈缺位,特于千佛殿前设擂定主。五位师侄皆为寺中栋梁,点到即止,不得伤同门和气;若有失德之举,即刻逐出擂台,取消资格。胜负由老衲三人共裁,诸位可听明白了?”
慧明五人闻言,纷纷面向主台,双手合十,齐声应道:“南无阿弥陀佛!”
老僧微微颔首,抬手朝着一旁一举着檀木签筒的僧人招了招手。
“今日比武,行守擂之制。”
“守擂?”宁柔疑惑道。
李玉晨点了点头,抬手指向那僧人所持的签筒之上,向其解释道:“那个签筒里,有五支竹签,其中一签写有擂字,其余四签标有序数。抽中擂字的人,便为初始擂主;余下四人按照签上所标的序数,依次登台挑战。倘若擂主若胜,便留台候下一位挑战者;若败,则由挑战者取而代之,败者当即退台,不得再行入局。直至四番挑战结束,最后留于台上之人,便是胜者。”
“原来如此,那第一个成为擂主的人必须得打满五场,岂不是很吃亏?”宁柔微微撇嘴。
李玉晨闻言莞尔发笑,“嘿嘿,照你意见呢?”
“要我说,他们五个人都上,谁最后没有倒下,便是胜者。”
“万万不可,你难道忘了我上次参加天师角逐的经历啦?”
宁柔闻言,皱眉回忆,片刻之后,恍然大悟。李玉晨先前参加天师角逐,到了最后便是和其他两宗的胜选者同台竞技,可未曾想那恬不知耻的周天觉和许清玄竟然联手想要将李玉晨率先踢出对局。
那老僧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言辞犀利道:“同时,此番比武,诸位皆不可动用自身灵气!”
此语一出,台下僧众尽皆骚动起来,慧明脸上闪过了一丝微感惊愕的表情,参选的其余四人的脸上则并无波澜,始终面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