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轻叹道:“若非二位道友先前为我辩解,又在旁鼓劲,贫僧未必能坚持下来。待贫僧接任方丈,一来定要查清前任方丈被带走的缘由,二来便是要设法寻回那失窃的舍利子,哎,这肩上担子可是不轻啊。”
李玉晨安慰道:“大师德才兼备,定能不负众望。我等虽不能在此久留,但若有任何消息,定会及时告知。”
三人又闲聊了片刻,谈及少林武学的精妙,李玉晨不由得赞不绝口,慧明亦谦逊回应,愿日后有机缘,可与道门交流武学。
见慧明神色渐显疲惫,李玉晨与宁柔便起身告辞,嘱他好生休息,随后便返回了厢房。
夜色渐浓,厢房内静谧无声。
李玉晨与宁柔正欲操行晚课,他突然觉察到了自己的玉简传来了灵气波动。
“怎么啦?”宁柔疑惑问道。
“我的玉简收到了消息。”李玉晨边说着边掏出了玻璃瓶,将那枚玉简自瓶内取出。
宁柔看到那玻璃瓶的瞬间,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佯装生气道:“哼,你居然还用着它……”
“啊?”李玉晨不解地挠了挠头,片刻后方才醒悟了过来,嘿嘿一笑,说道:“现在不是没有储物袋嘛……”
“用我的,拿来!”宁柔将自己的乾坤袋十分用力的扔到了他的怀里,随后赌气似的一把抢过了玻璃瓶,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倾倒而出,转而将空瓶子塞入了怀中。
“等回去,我还给我的徒弟。”宁柔虽然如此说,可一想到自己的徒弟林稚初,握着玻璃瓶的手仍不自觉地紧了紧,她心里的那点醋意,竟似浸了蜜的刺,甜中带涩。
她从未见过如林稚初对李玉晨这般纯粹的痴情,她这般不管不顾地投入,到头来或许只是一场空,只会伤了她的心。宁柔轻轻叹了口气,那日自郑涛口中得知了她的悲惨身世,此刻虽说醋意仍在,却被那份对徒弟的疼惜压了下去。
而宁柔自己心爱着李玉晨,自己的这份爱情,难道真要与林稚初平分李玉晨?可李玉晨心中又是怎么想的?
而李玉晨并未看出宁柔的心思,见状顿时哭笑不得,一边连连点头应是,一边将倒了满地的东西塞入了乾坤袋中。
宁柔看着他那副毫不知情的傻了吧唧的模样,无奈叹息一声,心中念道:“哎,罢了罢了,自己能做的,不过是护着林稚初这嫩芽不被狂风暴雨轻易摧折。”
随即便看向了玉简上传输而来的内容,顿时微感惊愕。
“呀!云机子让咱们明日赶赴九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