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苏瑾想了想,“不过我还是想保持一点专业距离——在工作场合。私下里...”
“私下里,你是我的苏瑾。”陈禹说。
这话让苏瑾脸红。她挥挥手,转身上楼。
陈禹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才开车离开。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
不是焦虑,是兴奋,是幸福,是那种终于找到归属感的踏实。
第二天,守拙堂的同事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同。
虽然陈禹和苏瑾还是像往常一样工作、讨论、开会,但那种微妙的气氛变化,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他们看对方的眼神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了,甚至只是站在一起时的距离感都不一样了。
中午吃饭时,小刘偷偷问苏瑾:“苏姐,你和陈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苏瑾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在一起了。”小刘压低声音,“今天早上陈老师给你倒茶,你给他递文件,那个自然劲儿...以前也有,但今天特别明显。”
苏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
下午,陈禹把核心团队叫到一起,开了个简短的会。
“有件事想告诉大家。”他开门见山,“我和苏瑾决定在一起了。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知道这可能会带来一些变化,但我们会努力处理好工作和感情的关系。如果大家有什么顾虑或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起哄的掌声,是真诚祝福的掌声。
秦院士第一个说话:“好事啊!你们两个都是守拙堂的顶梁柱,能走到一起,是缘分,也是守拙堂的福气。”
杨老从沧州打来视频电话,听说后哈哈大笑:“我早就看出来了!三年前苏教官第一次来沧州,陈禹介绍她时那个眼神...啧啧,瞒不过我老头子!”
连远在纽约的薇薇安听说后,都发来邮件祝贺:“很为你们高兴。真正的合作伙伴,应该也是人生的伴侣。祝你们幸福。”
唯一有点担心的是苏瑾:“这样公开,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毕竟你是很多人的老师...”
“老师也是人。”陈禹说,“而且,我觉得这段感情会让我的教学更完整——因为爱情也是人生重要的修行。它能让人更理解连接、更懂得包容、更学会珍惜。这些,不正是我们想传递的智慧吗?”
这话说服了苏瑾。
一个月后,陈禹正式拜访了苏瑾的父母。
两位老人都是退休教师,起初确实很惊讶——女儿突然带回来一个“名人”。但一顿饭下来,他们看到了陈禹的真诚、踏实,和对女儿的珍视。
苏瑾的父亲在饭后对陈禹说:“小陈,我女儿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有时候太累,我们看着心疼。以后...多照顾她。”
“我会的。”陈禹郑重承诺。
离开苏瑾家时,夜色已深。两人牵着手,走在小区里。
“陈禹,”苏瑾突然说,“我想改个称呼。”
“改什么?”
“以后私下里,我叫你‘禹’。你叫我‘瑾’。去掉姓,更亲近。”
“好。”陈禹微笑,“瑾。”
“禹。”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
三年前,他们是陌生人,是质疑者与被质疑者。
三年后,他们是伴侣,是携手同行的人生旅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