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肱景辉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陆大人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陆景和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堂下跪着的陆文侯,说道:“肱大人请想,陆文侯身为通泽守备千总,年纪轻轻已居此位,前程似锦,他有何理由要自毁长城,去做这残害百姓、自绝于朝廷、株连家族的蠢事?此中是否另有隐情?或是…受了小人胁迫构陷?
肱琪坤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捋了捋胡须,仿佛觉得很有道理:“哦…陆大人说的,倒也在理。”
陆景和心中刚微微一松,却见肱琪坤忽然又转向堂下的陆文侯和苏空烈,声音猛地提高,厉声喝道:
“既如此,还愣着干什么!来呀,给本官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看他们招是不招!”
陆景和闻言,差点被咽下的口水呛到,脸色瞬间憋得有些发红。怎么还要打,便转头说的“肱大人,不问明缘由便动大刑,只怕…不合朝廷审案的规矩,也有屈打成招之嫌吧?”
肱琪坤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
“对,对,陆大人说的在理,既如此!陆文侯,苏空烈!你二人且从实招来!尔等究竟为何要行此谋反之事?!速速讲来!”
“我…我…”陆文侯张了张嘴,他怎么可能承认谋反?但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又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那同样是死罪!他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冷汗直流。 苏空烈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肱琪坤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重重地“哼”了一声:
“哼!吞吞吐吐,言辞闪烁!分明是心里有鬼,无真话可说!看来不用大刑,尔等是决计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根本不给陆景和再次插话的机会,猛地抓起一根令签,往地下一掷!
“来人!给本官拉出去,重重地打!打到他们肯说实话为止!”
“得令!”衙役们再无迟疑,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架起面如死灰的陆文侯和苏空烈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