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女儿在贩卖私盐?!而且是被齐家这个官方垄断巨头盯上了!
刹那间,王建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之前所有关于“乘龙快婿”、“攀附齐家”的幻想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慌乱!齐家掌控江东盐务,贩卖私盐乃是重罪!若此事坐实,别说女儿可能遭殃,恐怕连整个木家大房都要受到牵连!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和面子,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褪,对着齐修远连连摆手,声音都因为惊恐而变了调:“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齐公子!您一定是弄错了!我木家大房世代清白,皆是奉公守法之人,怎…怎么会去碰那杀头的私盐买卖?!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 他急得额头冒汗,恨不得立刻与“细盐”二字划清所有界限。
就在王建安惊骇欲绝之时,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身旁的女儿木淑彤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嗤笑。
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在这紧张得几乎要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呵……”
这一声轻笑,配上她那张足以倾城的容颜瞬间绽放的些许光华,竟让自诩阅女无数、身为花丛老手的齐修远,心神都出现了刹那的恍惚。他只觉眼前女子眼波流转间,既有冰雪之姿,又暗藏锋芒,真真是人间绝色,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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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仅是刹那。齐修远迅速收敛心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公子的风度。他定了定神,再看向木淑彤时,已恢复了几分属于齐家继承人的镇定与隐隐的压迫感。
“木小姐何故发笑?”
“不知齐公子从何处知晓我制盐之事?”
齐修远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齐某自然有知晓的渠道,绝非空穴来风。”
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木淑彤,仿佛要将她看穿:“木小姐应该很清楚,我齐家,乃是陛下亲笔御赐、执掌江东盐务的官商!盐铁之利,关乎国本,岂容私相授受?如今木小姐所制之盐,品质特殊,却全然绕开我齐家,在这江东地界大肆流通,此举……恐怕于法不合,于理不容吧?”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看似为她着想的“劝诫”:“齐某今日前来,并非有意为难。实在是担心木小姐年纪尚轻,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欺骗利用,行差踏错,触犯了国法,那可就追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