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淑彤闻言,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感动,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被支撑的温暖。她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宋诚毅的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赵凌玥,语气变得格外温和:“凌玥,你如今最需静养,不宜车马劳顿,更不宜卷入南京那是非之地。你就安心留在府中养胎,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交给我们。”
赵凌玥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虽心系夫君与姐妹的安危,但也知此时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任性,她清冷的眸中带着关切,郑重地点了点头:“你们万事小心。”
然后,宋诚毅看向了坐在另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倾城。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倾城,”他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托付,“我们离开后,杭州的细盐生意,以及这府中的安危,就全权拜托你了。”
他分析道:“杭州城内有赵二哥的前卫指挥所兵马驻守。而府内,有你这位一品高手坐镇,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有你在,我们方能无后顾之忧地前往南京应对那摊浑水。生意上的常规事务,岳丈和钱家主会从旁协助,但若有突发状况,需要决断,便全靠你了。”
叶倾城清冷的目光与宋诚毅对视片刻,她自然明白将自己留在杭州,既是信任,也是权衡利弊后最稳妥的安排。有她在,除非对方派出军队或者同等级数的顶尖高手,否则宋府和杭州盐业的根基便稳如磐石。她微微颔首,只吐出一个字:“好。”
人事安排既定,护卫力量也需加强。宋诚毅最后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几人:
“文龚、文筠,佑良、佑虎,你们四人准备一下,此次随我与淑彤一同前往南京。”
“此行或许不会太平静,”宋诚毅最后沉声道
决心已下,人员齐备。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混合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在书房内弥漫开来。南京之行,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