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擦。
林晓星看得喉咙发紧,慌忙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唇齿的温度。
她低头啃自己手里的果子,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满脑子都是他嘴角那抹红。
她的口红印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红得像团火,烧得她脸颊发烫。
“水烧开了。”顾晏辰突然起身,往水壶里添水时,手臂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刚才摘野果时被树枝划了道浅疤,就在手肘内侧,此刻伤口结了层薄痂,混着没擦干的水珠,反倒添了几分粗粝的性感。
林晓星盯着那道疤看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支润唇膏。
她拧开盖子往唇上抹时,顾晏辰正好回头,目光落在她涂得发亮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嘴唇干?”
“嗯……”她含糊着应了声,突然注意到他脖颈上还沾着片枫叶,不知是刚才在林子里勾到的,还是她撞进他怀里时蹭上去的。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摘,指尖刚碰到枫叶的边缘,就被他捉住手腕。
他的拇指按在她脉搏上,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薄茧擦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目光从她的唇瓣移到她裸露的胳膊上。
她的小臂内侧有片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条藏在雪地里的溪流。
林晓星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时,有种强烈的反差感。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她骨头缝都发痒。
“那个……枫叶……”她结结巴巴地提醒,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他工装裤的腰带系得很松,弯腰时能看到腹部的肌肉线条往下收,人鱼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顾晏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喉结滚动着松开手:“想看就直说。”
“谁、谁想看了!”林晓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转身假装整理背包,却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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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胳膊肘抵在膝盖上,T恤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上面还留着昨晚睡袋里蹭到的红痕。
顾晏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后颈。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刚才口红印好看吗?”
林晓星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后颈的皮肤像被火烧似的。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混着野果的甜香,比清晨的松木味更让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