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膜纸渗进来,林晓星缩了缩脸,抬手拍开他的手:“别动,会皱的。
律师先生,破坏‘私人财产’可是要赔偿的。
岛上没咖啡,用烤鱼抵债也行。”
透明的面膜纸上还挂着精华液,贴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尾和唇角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顾晏辰看着她被面膜纸覆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东西像某种精致的艺术品。
和白天在礁石上追
海鸟、手指被贝壳划破也不吭声的女人,判若两人,又偏偏是同一个人。
“护肤的,”林晓星调整着面膜的位置,声音隔着一层膜纸有些模糊,“昨天淋了雨,皮肤会干。”
她说话时,眼尾的面膜纸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翼。
顾晏辰的目光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那里还沾着点未干的水汽。
林晓星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又摸出一片,铝箔袋在手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给你也来一片?”她仰起脸看他,面膜纸边缘的精华液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她抬手想擦,却被他先一步用指腹接住。
他的指尖带着刚削完木叉的薄茧,擦过她下巴时,林晓星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避开他的目光,拆开新的面膜往他脸上贴。
指尖擦过他的下颌线,那里的皮肤紧实,带着点青色的胡茬茬,触感粗糙又滚烫。
面膜纸刚贴上他额头,顾晏辰忽然偏过头,准确地咬住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裹上来时,林晓星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没用力,只是轻轻含着,舌尖偶尔扫过她的指腹,带着湿润的热度。
像上次她被海胆扎了脚,他替她把刺吮出来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