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转身想缓冲,却还是直直砸向地面——准确地说,是砸在慌忙迎上来的林晓星身上。
“唔!”林晓星被撞得闷哼一声,后背磕在树根上,疼得眼冒金星。
但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近在咫尺的呼吸。顾晏辰的脸离她只有半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眉心,带着阳光和汗水的温度。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他胸口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滑,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温热的水迹,又顺着锁骨的凹陷往衣领里钻。
那股咸涩的海水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林晓星的心尖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压在身上的重量,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胸膛的起伏与肌肉的温度都无比真切。
他的膝盖抵在她身侧的地面,短裤卷得更高了,露出大腿内侧紧实的线条,而她的裙摆早已被压得皱巴巴,大腿外侧的皮肤蹭到他发烫的小腿,像有电流窜过。
顾晏辰撑着手臂想起来,视线却在扫过她的胳膊时猛地顿住。
林晓星的左胳膊被刚才的树枝划破了,三道细细的血痕从手肘一直延伸到小臂,渗出来的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滚,在白皙的肌理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红。
“别动。”他皱紧眉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他伸手扯过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过伤口边缘,力道却控制得极轻。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裙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视线落在她被树枝勾出细小划痕的小腿上。
林晓星被他这副“只许州官放火”的模样气笑了,瞪着他反驳:“你不也光着腿?”话虽如此。
她的指尖却越过他的手腕,轻轻划过他膝盖上那道月牙形的旧伤——那是上次为了救她被礁石划破的。
顾晏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锁骨窝里的汗渍还没干透,像颗被遗忘的珍珠。
他忽然别开视线,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碘伏棉签,撕开包装时动作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