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的胳膊顺势搭在她的肩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轻轻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掌心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林晓星往他身边靠了靠,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胳膊。
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草木香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心里的那点怅然突然就淡了。
她抬头看他凿刻的动作,贝壳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细小的木屑。
他裸露的胳膊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肱二头肌的弧度在光下忽明忽暗,像座流动的山。
“你说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她突然好奇地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会不会有人在找我们?”
“肯定有。”顾晏辰的语气不容置疑,手里的贝壳又落下一道刻痕。
“我的团队不会放弃,你的家人也一样。”
他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带着点烟火的暖意。
“所以我们得好好活着,等他们来接。”
林晓星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喉结滚动的弧度在光下格外清晰,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好活着”,好像比“出去”更重要些。
她伸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木屑,指尖擦过他结实的三角肌,那里的肌肉硬实得像块温热的铁,却在她触碰时,悄悄放松了些许。
“今天的刻痕,你划得好深。”她指着树皮上那道格外醒目的刻痕,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想给我们的‘日历’做个标记吗?”
顾晏辰低笑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贝壳递到她手里。
“剩下的交给你。”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想刻成什么样就刻成什么样。”
林晓星握着贝壳,突然觉得这小小的碎片变得沉甸甸的。
她学着他的样子,在树皮上小心翼翼地凿刻着,贝壳划过木质的声音在安静的石洞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