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顾晏辰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被吻得发肿的唇和锁骨处新添的红痕,喉结在颈间急促地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记住了?以后只能你留。”
林晓星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点刚被吻过的慵懒:“那我要是留满了怎么办?”
“那就换个地方留。”顾晏辰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惹得她轻轻颤栗,“反正地方多的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露着的胳膊上,那里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比如这里。”
林晓星慌忙捂住自己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往旁边躲了躲,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
他抱着她往木屋走,赤裸的胳膊稳稳托着她的臀,肌肉线条在光下绷得紧实,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放我下来,好多鱼还没收拾呢。”她拍着他的肩膀,却舍不得真的用力。
“晚点再收拾。”顾晏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先把‘新印记’烙牢了。”
木屋的阴影落在两人身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却隔不断彼此的温度。
顾晏辰把她放在干草堆上,俯身吻住她的瞬间,林晓星突然觉得,那道消失的口红印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有些印记,从来都不需要颜料它们藏在心跳里,刻在皮肤上,烙在彼此的生命里,比任何颜色都更鲜明,更持久。
她的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肌肉,感受着那里因呼吸而起伏的轮廓,突然觉得这场关于印记的争执,大概是荒岛上最甜蜜的确认。
因为有他霸道的宣告,有这滚烫的亲吻,有肌肤相贴的温度,还有此刻藏在拥抱里的、再也藏不住的占有欲。
至少此刻,他们可以这样紧紧依偎着,让木屋外的风声当背景,让彼此的心跳做鼓点,让这新生的印记,见证着荒岛岁月里,最炽热也最坚定的瞬间。
那些藏在触碰与亲吻里的心意,早已像这烙印般,刻进了彼此的骨血,再也磨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