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在草堆上织出一张金色的网。
细小的尘埃在光里翻飞,像一群调皮的小飞虫。
林晓星正用手指在草堆上画着圈,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
脑子里还在琢磨那部存着“黑历史”的手机——等下次下雨接了足够的水。
说不定能再充点电,给顾晏辰的狼狈样多拍几张特写。
“在想什么坏主意?”
顾晏辰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他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后背的草药壳又裂开了几道缝。
露出下面淡粉色的新肉,看着已经不那么疼了。
晨光落在他赤裸的肩膀上,把肌肉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像被工匠精心雕琢过的石像。
林晓星抬头,正好撞进他眼里的光,那里面藏着点狡黠。
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没什么啊,”她故意装傻,往草堆里缩了缩。
露着的胳膊撑在身后:“就是在想,今天的野莓会不会很甜。”
“我看你是在想怎么给我的黑历史添新内容。”
顾晏辰说着,突然往前一扑,目标明确地伸向她的腰侧。
他的动作不算快,大概是顾及着后背的伤。
可林晓星还是被他扑了个措手不及,尖叫着往草堆深处缩。
“顾晏辰!你后背不疼了是不是?”
她笑着躲闪,露着的胳膊胡乱推他的肩膀。
掌心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
草堆被两人滚得乱七八糟,干枯的椰叶簌簌往下掉。
落在她的头发上、他的后背上,像撒了把绿色的星星。
顾晏辰抓住她推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拽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牢牢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往她腰侧探——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疼也得先治治你这调皮的毛病。”他低笑,呼吸拂过她的耳尖,带着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