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里还留着他傍晚吻出的淡淡红印。
像枚小巧的胭脂痣,与贝壳项链投下的细碎影子叠在一起。
倒像是枚隐秘的勋章,纪念着这场荒岛之上、心照不宣的温柔。
林晓星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敏感。
被她的指尖一碰,肌肉立刻微微发颤,像有只小蚂蚁在皮下爬。
她故意放慢速度,看着他绷紧的腰线慢慢泛起浅红。
看着他喉结轻轻滚动,却始终没有推开她。
“别闹。”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压抑的痒意。
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再动,小心我……”
“小心你怎样?”
林晓星仰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偷藏了星光:“小心你也挠我痒痒?还是小心你把我扔出去喂松鼠?”
顾晏辰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在撒娇:“再闹,明天的椰肉粥就不给你放蜂蜜了。”
“你才不会。”
林晓星笃定地说,指尖继续在他腰侧作乱:“顾大律师最疼我了,怎么舍得让我吃没甜味的粥。”
顾晏辰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她的身体一起轻轻晃。
他看着她眼里的狡黠,看着她露着的脚踝在火光里泛着暖光。
突然觉得,他们终于在这场笨拙的拉锯里,找到了最舒服的相处方式——他不再是那个只懂法理的冷硬律师。
她也不再是那个故作防备的独立女人,他们可以像这样,毫无顾忌地闹,心照不宣地疼。
就像现在,她故意挠他痒痒,他假装威胁却舍不得真的推开。
他把她护在怀里,她把他的心跳当成安眠曲。
没有法庭上的唇枪舌剑,没有初遇时的彼此提防。
只有最原始的依赖和牵挂,像两棵在荒岛上纠缠生长的树。
根须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