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哥哥们带坏了。等雨停了,爸爸带你看真正的月亮。
比从漏雨缝里看到的亮十倍,圆十倍。”
这次的胎动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种清晰的亲昵。
像是在轻轻蹭他的掌心,顾晏辰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低头在林晓星的发顶吻了吻:“你看,望舒多乖,肯定像你。”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儿。”林晓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声音里的哽咽彻底散了,只剩下浓浓的暖意。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用这种笨拙又认真的方式安抚每个孩子。
听着他的心跳混着温柔的呢喃,腹里的胎动渐渐变得规律而平缓。
像被这声音裹进了温暖的棉花里。
她突然想起刚上岛时,这个男人还板着脸跟她抢压缩饼干。
说话像在宣读法条,连笑都带着股严肃劲儿。
可现在,他会对着她的肚子说悄悄话,会记得每个孩子的名字。
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许下看月亮的承诺——这座荒岛像块磨刀石。
磨掉了他的冷硬,露出了底下藏着的柔软。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哄孩子?”林晓星戳了戳他的胸肌。
那里的肌肉硬邦邦的,却能发出这么温柔的声音,实在有点反差萌。
“以前没机会啊。”顾晏辰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
“以前我只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不知道原来叫名字的时候。
加个‘爸爸’会这么管用。”他顿了顿,突然笑得有点狡黠。
“不过这也说明,我的普法教育很成功,孩子们一听名字就知道谁是一家之主。”
“呸,是我起的名字好听。”林晓星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要是叫‘法法’‘规规’,你看他们理不理你。”
顾晏辰被她堵得没话说,只好低头用胡茬蹭她的颈窝。
惹得她笑个不停,腹里的小家伙们大概是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了。
又轻轻动了动,像在跟着妈妈笑。
雨彻底停了,风也歇了,木屋外传来清脆的鸟鸣。
像是在庆祝这场风雨的结束,顾晏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