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让她侧脸发麻。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痒得往旁边躲:
“什么叫没把你当野猴?我第一次见你爬树摘野果。
动作比野猴还灵活,当时还想‘这姑娘怕不是岛上原住民’。”
“那你第一次劈柴,斧头差点飞海里,我还以为你是来搞笑的。”
林晓星毫不示弱地回怼,“穿着西装劈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荒岛版《律政俏佳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把初遇时的糗事翻出来当成“呈堂证供”。
顾晏辰说她偷野果时被刺扎到,龇牙咧嘴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猫;
林晓星说他第一次学钻木取火,弄得满脸黑灰,还嘴硬说“这是战术伪装”。
“其实我当时特怕你是坏人。”林晓星突然收了笑,声音软下来。
“一个人在岛上待了三天,看见你就像看见救星,又怕你把我当成累赘。”
“我也怕你是骗子。”顾晏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当时背包里只剩半瓶水,心想‘要是这姑娘抢水怎么办’。
结果你只是怯生生问我‘有吃的吗’,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说着,伸手拂去她头发上的草屑,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现在想想,命运这原告还挺懂浪漫,用一场意外。
把两个不相干的人捆在这座岛上,逼着我们发现——
原来有人陪着看星星,比赢官司还痛快;
原来有人抢你烤鱼吃,比签大单还幸福。”
肚子里的三胞胎像是听懂了这场“复盘”,突然轻轻动了动。
一下下撞在两人交叠的手心上,力道温柔得像在为这场判决鼓掌。
顾晏辰低头,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轻微的胎动。
嘴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弧度。
“你看,陪审团也认可这个判决。”他抬起头,眼里的星光比天上的还亮。
“他们用胎动投票,全票通过‘终身监禁’。”
林晓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满天璀璨的星空。
突然觉得这场“意外案件”确实是最好的判决。
如果没有那场暴风雨,如果没有这座荒岛。
他们大概还在各自的轨道上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