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他们欺负她,他却不耐烦地挥手:“为什么别人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肯定是你自己有问题!”
直到赵阿姨去给苏静怡送衣服。
在宿舍的床底下发现了写满“活着好没意思”的日记本,和藏在枕头下的水果刀,那一切才被揭开。
后来她们去看望苏静怡时,她就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沈虹拉着赵阿姨在客厅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林念念却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抑郁症……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她爸现在后悔死了,可又有什么用呢……”
林念念叫她名字,她只是缓缓转过头,眼神轻飘飘的,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念念姐姐……”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可是…真的好累。”
那时的苏静怡,脆弱得像个一触即碎的泡沫,哪里还有半分如今的鲜活模样?
“念念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
苏静怡的声音把林念念的思绪拽了回来。
小姑娘正仰着头看她,手里还捏着片从路边摘的树叶。
“没什么,”林念念定了定神,伸手帮她把歪了的蝴蝶结系好,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
这一次,不能再让那样的事发生了。
“我们快去买雪糕!刚刚妈妈答应请我们吃!”苏静怡兴冲冲地开口说道。
“来了,”林念念笑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我们比赛,看谁先跑到卖雪糕的地方!”
“我肯定第一!”苏静怡喊着,马尾辫在风里划出好看的弧线。
赵玥玥跟在旁边,三个小姑娘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夏日里撞出轻快的回音。
沈虹和赵阿姨跟在后面,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