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顾及莱斯变得难看的神情，淡淡说道：“这种可能想想就很可怕不是吗？明明是相互钟爱的两人，被这种原因而强制分开，若是那个丫头苦等数年，好不容易等到记忆恢复......”

“却是因为你为了拯救她而决然远走，经历苦难和等待，然后过程中竟然爱上了其他人，才导致的记忆恢复。”

话语依旧很轻，仿佛能被晚风吹散。

可在月光照耀下，莱斯愈发感到身体冰冷，即便他现在已经是个实力不弱的武者。

而凡妮莎，则是终于在这个谈话过程中露出了第一个表情，是笑，那是病态且癫狂的，愤怒狰狞的，希望那些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同样砸向他人的。

但又是冷静的，无力的，怜悯的。

仿佛是要拯救过去自己的。

“那她该会.....多痛苦啊......”

啊，是啊。

那时莱斯无法向对方保证这点，他知道自己因为父母多为争吵斗殴而成长的童年，让他很难真正爱上一个人的同时，又极度渴望所谓的珍重和依恋。

在月光中很是狼狈的低下头，不敢继续对视前任精灵女王的眼眸，聆听着嘈杂的心脏。

如果那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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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好，自己做到了。

放纵的思维回归，来到二十年后的今天，自然之神的残躯面前。

莱斯都始终对伊缇娅维持着最高挚爱，背负着伊缇娅的爱恋与珍重，越过时光和考验，来到目的地面前，寻求答案。

即便那几乎是他以自残自毁的方式，去忽视，去覆盖，去伤害，去拒绝，去隐瞒，去压抑，那些对自己拥有和伊缇娅同样感情的人......

但是，他就是做到了。

即便过程惨痛，他也不会否认自己曾经动摇过，恍惚过，挣扎过。

但是，他就是做到了。

即便......她们被自己辜负。

莱斯那漆黑的眼眸闪过悲伤的神色，语气寂寥孤独的自言自语道。

“可惜啊，我差点就能当上纯爱战士了。”

无论是对伊缇娅。

还是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