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突兀的举动,落入街边所有百姓眼中,瞬间哗然四起。
“天呐,摄政王这是要当街强抢民女不成?”
“摄政王本就性情暴戾,杀伐无情,做出这种荒唐事也不足为奇。”
“怪也只能怪陛下久病不愈、大权旁落,任由乱臣贼子肆意妄为……”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
随行的大太监脸色青白交加,纵然他也觉得摄政王此举荒唐失礼、有损威严,却不得不以皇家颜面为先,厉声呵斥:
“全部给咱家闭口!妄议摄政王者,一律拿下,就地杖毙!”
威压落下,喧闹的人群瞬间噤若寒蝉,没人再敢高声议论,只敢低着头,两两交头接耳。
沈渊全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与流言,抱着人大步踏上马车,俯身将人放落车内。
不等林予稳住身形,高大的身影便骤然压下。
男人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软垫之间。
“你....你放开我。”
林予推搡着他的胸膛,可男女力气悬殊,他纹丝不动。
沈渊埋在她颈窝:
“陛下这般抗拒,拼了命的推开臣,是还想着逃走吗?”
“您觉得,如今,您还跑得掉吗?”
冰冷的现实落下,林予动作一顿,缓缓垂落双手,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沈渊紧紧抱着她,一寸寸汲取着失而复得的温度。
三年来积压的惶恐、思念与不安慢慢平复、消散。
许久,他才稍稍松了些许力道,指尖却依旧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牢牢攥紧。
他将人儿抱在自己身上,缓了许久,才抬起眼看她。
林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到底不忍,可一想到方才他不分场合、蛮横将她扛走的模样,又忍不住埋怨。
“沈渊,你还是像三年前一样不讲道理。”
沈渊很不想认下这个罪责,他解释道:“陛下,臣说了,臣求您回来,您不听,臣只能抱您了。”
林予抿紧唇,一时无话反驳。
“陛下生气了?”
她偏过头,垂下眼帘,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并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