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芷被带回了傅云砚的别墅。
她躺在床上,额前碎发被冷汗浸得紧贴在皮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细碎的呢喃从齿间溢出,模糊得听不清她在唤谁。
林予坐在床沿,她俯身凑近,焦急的喊着她:“清芷...你醒醒......”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予转身,几乎是小跑着扑到傅云砚面前,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云砚,医生呢?医生怎么还没来?清芷她好像发烧了,身上烫得吓人,你救救她好不好?”
傅云砚抬眼扫了眼床上的容清芷,眉峰微挑,眼底藏着几分了然。
赌场那点龌龊手段,他再清楚不过,这哪是发烧,分明是春药发作,寻常药物根本解不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林予泛红的眼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老子把她给你买回来了,还要管她的死活?”
“可是傅云砚,你不救她,她真的会死的!”
林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带她来缅山的,她不能因为我,把命丢在这里....”
“哦?”傅云砚脸上的不耐骤然消散,他向前半步,俯身凑近林予,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探究的玩味,“林狗狗来缅山,是做什么呢?”
貌似只有聊到与她相关的话题时,他才愿意多分出一点耐心。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玩的。”林予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微怒,“谁能料到你昨天突然就攻打了缅山北,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