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气急败坏的喊:“傅云砚,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狠狠扎在傅云砚紧绷的神经上。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骨凸起,青筋在手背上格外明显。
他发什么疯?
他大抵是真的疯了。
明知道她下定了决心要跟那个男人结婚,可他还是要冲破所有理智闯进来,非要把她抓回去,哪怕她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他也要把她锁在他身边。
傅云砚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胸腔里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肉。
她只能待在他身边,永远在他身边...永远...永远......
这个念头像藤蔓般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林予,老子不过来,今日订婚宴一过,你是不是不仅要牵着他,靠着他,还要抱他,亲他,张开/tui/迎接他呀,啊?”
这话露骨得让空气都瞬间变得粘稠。
林予只觉脑袋忽然一下空白了,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下一秒,下半身传来一阵轻响,带着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
他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
力道被刻意克制着,那触感说不上疼,可一股羞耻感却像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口,顺着脊椎往上爬,染红了她的耳尖。
傅云砚常年在战场厮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天手里都沾着人血,是连眼神都带着野性的男人。
可只有林予知道,这样粗暴狂野的他,在床/上会格外留意她的感受。
她怕疼,所以他每次都刻意收着点力道,指尖划过她肌肤时都会刻意放轻,生怕弄伤她分毫。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
这样羞辱性的...打她......
“你...”
林予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方才的怒意渐渐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无言的羞耻,连睫毛都在轻轻颤动,压根还没从那巴掌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