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在男人胸口,声音很细很轻,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领。
傅云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脚步顿住,弯腰真的将她放了下来。
林予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就被傅云砚推着往后退了两步,膝盖一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后在男人的紧逼下,后背轻撞在床板上。
还没等林予反应过来,男人滚烫的吻便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他的吻有些故意的凶狠,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唇瓣,带着点惩罚意味,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感觉到微微作疼,像是在报复。
真小气啊,不就是造了他一句谣言嘛...
林予的手指抵在傅云砚的胸口,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刮得窗棂 “吱呀” 轻响,混着屋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倒显得这方寸空间格外的静。
傅云砚的动作忽然慢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宝宝,还说老子萎嘛?”
林予轻喘着气,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泪水挂在两颊,看着可怜得要命。
“还敢造谣吗?”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耳边,热气扫过耳廓,带着点哑。
林予在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却清楚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这副身子要是不想再躺一个月,大可以换着法的骂他个三天三夜。
可软话她也说不出,只能闷声沉默着,一言不发。
这副倔强的小模样,让傅云砚稀罕死了,男人按着她的腰身,将方才的事又干了一遍。
第二天,傅云砚飞去华国办事了。
基地的午后静得只剩风掠过铁皮屋顶的声响。
这个点士兵都在午休,林予难得安静的看会儿书。
女人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捏着书页边缘。
忽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慢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指尖顿了顿,眼眸看向门口。
她寻思着她在这基地人生地不熟的,谁会来找她,难道是方尧,可他毕竟是男人,以傅云砚的性子,绝对不会放他进来。
“进。”
林予拖着调子应了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