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心虚的捂着脸哭:“宴州,我现在身分文,没有工作,没有朋友,你妈妈三天两头逼我要钱,我被逼的抑郁症加重,每天失眠睡不着,早知道我们娘俩回来没有活路,我们当初还不如死在T国算了,”
霍宴州静静的凝视谢安宁片刻。
他说:“一会儿我让吴妈过来照顾你们娘俩平时的生活,所有生活必需品你缺什么让吴妈去买就行,”
谢安宁站在霍宴州面前,从头到脚写着心急。
她要的是钱,不是佣人!
这霍宴州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目的没有达成,谢安宁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板上。
谢安宁拽着霍宴州的裤腿说:“宴州,我头好晕,我已经很多天睡不着了,找了好多医生都看不好,你能劝劝你太太给我开点药吗?”
霍宴州犹豫了一下,他说:“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见谢安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霍宴州临走给她吃了定心丸:“我最近很忙忽略了你们母子,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好好安顿你们母子,”
霍宴州离开后,谢安宁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
她就知道,霍宴州就算不愿意离婚,也不可能不管她们娘俩的死活。
霍宴州从谢安宁的住处出来,回了趟老宅。
人刚坐下来,霍青山跟温蔓就逼着霍宴州跟云初离婚。
温蔓说:“宴州,你跟云初的离婚牵扯太广,九爷那边不肯让步,傅律的律师团队有多硬气你是知道的,用不了多久法院开庭的传票就会到你手里,董事会要求你正面回应,你必须慎重考虑!”
霍青山说:“你看看她最近像什么话,胳膊肘处处往外拐,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这要是,”
“爸!”
霍宴州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
他说:“云初是我太太,你不能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