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稳住情绪,严肃了表情对云初说:
“小初,昨天晚上那件事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你先安心备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霍宴州说:“这种事情就算要说也该我去说,你一个女孩子开口不合适。”
云初咬着勺子问霍宴州:“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要当我男朋友吗?”
霍宴州凝视着云初眉眼带笑,脱口而出:“等你考完再说。”
云初胡闹。
他不能跟着胡闹。
他已经一只脚踏进社会的成年人,这件事他不能糊弄过去,必须清楚的给云初一个说法。
云初开心的笑出声音。
没有拒绝,那就是有戏。
看样子霍宴州属于被动接受闷骚型的。
早饭过后,霍宴州把云初送到学校门口。
云初赖在车里不肯走,非要霍宴州亲她一下。
霍宴州冷着脸拒绝。
云初任性不肯下车:“昨天晚上亲我的时候挺带劲儿的呀,连我腰上都被你亲的都是印子,我现在让你亲一下怎么了吗?”
云初赤果果的话语让霍宴州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凌乱的一幕,一瞬间乱了呼吸。
倾身过来捂住云初的嘴巴,霍宴州低声警告:
“我再说一遍,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把这种事情挂在嘴上!”
云初拉下霍宴州的手:“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此时此刻的霍宴州失去了所有力气跟手段。
他低头亲云初的脸颊,云初偏头,两人吻了个正着。
察觉到云初小舌头的不安分,霍宴州猛的推开她:“滚下去!”
云初吧唧一下嘴巴,欢快的下车。
霍宴州懊恼的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座椅上深呼吸。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做错事。
上午,霍宴州在学校遇见陆裴野。
陆裴野一眼看到霍宴州锁骨处的吻痕。
他睁大眼睛,凑近过来,压低声音:“说实话,昨晚跟谁过的?”
霍宴州推开陆裴野,拉了下衬衫的衣领。
陆裴野不死心的追问:“是谢安宁还是云初?”
霍宴州眉心紧蹙:“没有的事你别胡扯,”
陆裴野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