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树枝上那两根挨在一起的红丝带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方才她站在十七肩头，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阳光落在她发梢，连碎发都泛着光。

那一刻，他竟忘了反驳她的话，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软得一塌糊涂。

可转念又想起她许愿时说的 “让你离我远点”，心口又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元昭宁挂的那根丝带，然后轻轻一跃，伸手将丝带扯了下来。

他捏着丝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铜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离我远点？

他低声笑了笑，指尖捏着铜钱轻轻转动。

长姐，是你说的事在人为。

元澈把丝带收进了怀里，然后转身也往樊楼的方向走去，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

凌燕一直站在元澈身后看着他，他跟在元澈身边 10 年，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这个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