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可她要是说不喝,反倒显得心虚;
可真喝了,万一醉得露了马脚,后果不堪设想。元昭宁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不让自己表情垮下来。
等伙计退下,她抬眼看向元澈,对方正用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像极了猎人盯着猎物的模样。
没等多久,店小二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松露早已馋得不行,夹起一块油焖虾塞进嘴里,含糊道:“公子您快尝,比咱们府里的还好吃!”
元昭宁看着桌子上诱人的食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看着还挺好吃的。
她现在也已经顾不着元澈是不是起疑了,她现在只想吃饭!
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肘子。酱汁的咸香在舌尖散开,肉质确实软嫩,一抿就化。
这时,元澈忽然拎起温好的离人泪酒壶。
银质的酒壶被温水焐得发烫,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壶柄,微微倾斜,清澈的酒液便缓缓注入青瓷杯里,泛着淡淡的琥珀光。
热气裹着酸甜的酒香飘过来,其中还藏着一丝辛辣的气息,元昭宁下意识皱了皱眉,鼻尖都微微蹙起。
“长姐,” 元澈将酒杯轻轻推到她面前,他语气笑得温和,眼底却藏着探究的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尝尝?”
元昭宁盯着那杯酒,手心瞬间冒出冷汗,连指尖都有些发凉。
原主会喝酒,若是现在拒绝,元澈肯定会起疑;
可她自己喝不了,万一呛着或是醉了,岂不是直接露馅?
正犹豫着,身旁的松露忽然小声提醒:“公子,您从前喝酒都不犹豫的,今日怎么……”
这话像催命符,元昭宁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
她学别人喝酒的样子,仰起头一口闷了下去。酸甜的滋味刚在舌尖散开,辛辣的酒劲就猛地涌了上来。
像火一样烧过喉咙。
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