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躲了?让你办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机灵?”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鎏金步摇上的东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下一秒,萧贵妃的手指突然攥住他的下巴,指甲狠狠掐进皮肉里,那力道像是要把他的下颌骨捏碎。
“宫止渊回上京,你说,你该当何罪?”
下颌骨传来的剧痛使他被迫仰头,视线里全是萧贵妃眼底的冰冷。
那里面没有丝毫母子情分,只有对 “废物” 的厌弃。
他即使知道,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却只能低声道:“母妃…… 是儿臣无用。”
“废物!” 没等他说完,萧贵妃的巴掌便甩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暖阁里炸开,元澈只觉得脸颊瞬间麻得失去知觉,嘴角被打破,腥甜的血味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铁锈般的涩。
“本宫养你十几年,不是让你找借口的!你连个宫止渊都对付不了,将来怎么争权?怎么帮本宫稳住地位?”
他垂着眼,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被烛光拉得长长的。
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果然,这些年他在萧贵妃身边活得小心翼翼,可依旧落得遍地狼藉,身上的伤换不来一句关心,尽心办事换不来一丝认可。
“母妃息怒。” 他忍着下颌和脸颊的疼,声音发颤,却依旧维持着恭顺的姿态。
“宫止渊虽然归京,但是他和长公主的婚事,恐怕不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