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那你乐意吗?”
元昭宁挑眉,故意放缓了语速:“若是父皇把你指给一个满脸麻子的糟老头子,你也点头应下?”
“父皇才不会呢!” 元昭宁急得摆手,随即又蔫了下去,“可万一…… 万一真那样,我也只能认了呀。”
她低头戳着碟子里的樱桃煎,声音闷闷的。
“可万一…… 万一真那样,我也只能认了呀。毕竟是皇家公主,哪能只顾着自己高兴。”
元昭宁看着她这副模样,鼻尖忽然飘过一缕若有似无的苦涩。
穿书前在历史课上见过的那些和亲公主画像,此刻竟与眼前鲜活的少女重叠起来。
她伸手揉了揉元长宁的发顶,触感柔软得像团云絮,语气里便多了几分认真。
“长宁,你记住,身子是自己的,日子也是自己的。就算生在皇家,也不能把自己活成个物件。”
元昭宁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
“你想想,往后几十年,天天对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