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权力旋涡,从来无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是,属下明白。” 东阙连忙应声。
“叫溪清进来吧。”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咯~
清晨的镇国公府,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庭院里的青石板路还沾着些许露水。
宫止渊身着黑色劲装,手中长剑在晨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利落干脆,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他身姿挺拔如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未影响动作的精准,多年镇守北境练就的沉稳与力量,在这方寸庭院中展露无遗。
云阳走近,见宫止渊收剑的瞬间才敢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世子,刚从宫里传来消息,唐洪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旨为唐逢和萧姝赐婚,陛下…… 已经答应了。”
长剑 “铮” 地一声入鞘。
宫止渊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唯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早已得知,几日前樊楼之事,元昭宁突然出手救了萧姝。
他以为这件事会在萧母强硬的态度中,以唐家受到圣上斥责和惩戒而结束。
没想到唐洪还敢请求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