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赐婚这事改不了

“太子殿下管得未免太宽。长姐的喜好,难道还要一一向殿下报备?”

“长姐这话就见外了。父皇在此,咱们姐弟一同陪父皇赏画,聊聊喜好本是寻常事,怎么到了长姐这儿,倒成了臣弟多管闲事?还是说…… 长姐心里藏着什么,连喜好都怕人知晓?”

这话里的暗刺,元昭宁怎会听不出。

她抬眼看向梁帝,见父皇正专注于画卷,似未留意两人言语间的交锋。

“太子殿下多虑了。长姐不过是觉得,在父皇面前,与其讨论些风花雪月的喜好,不如多说说如何为父皇分忧、为大梁谋福来得实在。”

“倒是殿下,今日不好生处理东宫事务,反倒有闲心在此与长姐纠结喜好之事,莫非是东宫诸事已清闲到无需殿下费心了?”

“长姐这话可就错了。东宫事务虽多,但陪父皇赏画、尽孝心也是作为儿臣的本分。”

“况且,为大梁谋福并非只有处理政务一条路,了解朝中亲贵、皇室成员的喜好,知晓人心所向,亦是治国之道。长姐连这点都不懂,怕是对‘为父皇分忧’的理解,有些片面了吧?”

梁帝这时才从画卷上收回目光,看了看针锋相对的两人,轻轻咳嗽一声:

“好了,你们姐弟俩怎么一见面就拌嘴?这幅《千里江山图》意境开阔,本是想让你们一同品鉴,怎么倒说起这些不相干的话来了?”

话虽带着几分责备,语气里却并无怒意。

“昭宁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梁帝转移话题。

元昭宁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来的正事 ——

差点被元澈带跑偏了。

“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为唐逢与萧姝的赐婚一事。”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那日在醉花阴……”

“那日的事情,太子已经跟我说了,都是误会。” 梁帝打断她的话。

误会?

元澈那狗东西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