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宁意识回笼的瞬间,胸口传来的钝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皮肉里,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 ——
每吸一口气,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攥着伤口用力拧,疼得她额角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帐内透过纱帘的光线有些刺眼。
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浆糊:
围场里马蹄踏碎落叶的脆响、刺客弯刀划破空气的锐鸣、元澈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的冷笑,还有最后那支射进胸口的冷箭 ——
箭尖入肉的冰凉触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下,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还好自己赌对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怎么就穿成了这么个倒霉反派?
原主作的孽要她来擦屁股,现在还被元澈当成棋子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合着这原主的苦,就可着我一个人薅呗?
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
“公主!您终于醒了!” 松露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伸手将元昭宁扶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