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
元昭宁赶紧清了清嗓子,刻意将声音拔高半分,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那个…… 宫世子,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
宫止渊的眸子从元澈脸上移开,落回元昭宁时,余光不自觉地扫向身旁的元澈。
见宫止渊不说话,元昭宁就知道宫止渊这趟来,绝不止是来看她伤势那么简单。
“太子殿下,” 元昭宁强撑着身子,往床头挪了挪,后背抵着软枕时,伤口又传来一阵刺痛,“人你也见了,想必太子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吧?”
“那长姐好好休息。” 说罢,他起身。
转身掀帘时,他的目光与站在帐边的宫止渊撞了个正着 —— 一个眼底带着警惕,一个眼神冷冽如霜,空气中仿佛有细碎的火花在碰撞。
帐内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宫世子,随便坐。”
话音未落,她就见宫止渊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床榻走来,直接坐到了床榻上。
元昭宁:“......”
让你随便坐,也没让你这么随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