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见他不吭声,又凑了过去,追问道:
“话说,你跟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婚还能不能成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宫止渊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没说话,只是放下马刷,牵着自己的马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顺手拍了一下谭玉那匹马的屁股。
那马受了惊,猛地挣脱谭玉的手,撒开蹄子就往前跑。
“哎哎哎!我的马!” 谭玉惊呼一声,赶紧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
“宫止渊!你给我站住!把我的马还回来!”
观赛席上的元昭宁听到动静,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看到谭玉手忙脚乱追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谭大夫也是出名的古板老头,怎么教出来谭玉这么一个没正行的纨绔。”
溪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澄澈的眼底先是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漾开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却一针见血:
“谭大人常年埋首朝堂政务,连喘息的空隙都难得,对家中诸事本就无暇顾及,子女教导上自然疏懒些。再说,谭老夫人又素来溺爱,可不就成了现在这样。”
溪清话锋轻轻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