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喧嚣随着宾客散去渐渐淡去,玉露台上残留的酒香与烛火余温还萦绕在空气中。
元昭宁刚走出宫门,就见宫止渊早已等候多时了。
他见她出来,上前一步:“夜色深了,我送你回府。”
元昭宁一想到稍后要赴元澈的约,实在不想让两人见面。
想想就头疼。
“不必了,宫世子。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宫止渊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很快掩去,只淡淡颔首:
“也好,路上当心。”
他看着元昭宁转身的背影,那抹红色金绣孔雀裙在灯笼微光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
心里竟莫名空了一块。
回到公主府,元昭宁刚踏进寝殿,就扑到了软榻里。
“累死了!”
松露端着热茶进来,见她这副模样,轻声问:
“公主,要不要先梳洗歇息?”
元昭宁一想到元澈傍晚时说的话,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