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手腕微沉,避开这记肘击的同时,另一只手突然从身侧划出,指节扣向凌燕托着托盘的手腕。两人手臂在半空中交错,衣料摩擦声与指节相碰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元澈眼底的玩味还未散尽,院中交错的衣袂声与指节相击声便已入耳。
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抬,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凌燕,退下。”
凌燕手肘刚要撞上十七腕骨,闻声动作骤然顿住。
她手臂僵在半空,侧头看向元澈时,眼底还带着几分不甘 ——
方才与十七过招,她虽未落下风,却也惊觉对方身手远在自己预估之上,此刻骤然停手,难免心有郁结。
“太子殿下的话,你没听见?” 元昭宁眉梢微挑,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元澈目光又落回元昭宁身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来了:
“长姐的东西,你拿着做什么?”
这话听着像是在斥责凌燕,实则是暗着回应元昭宁方才的挑衅。
凌燕指尖颤了颤,终究还是收了势,往后退了半步,将托着婚服的乌木托盘往前递了递,垂着眼不敢再看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