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止渊的靴底踏过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
方才在前厅强压下的慌乱,此刻随着离卧房越来越近,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院中的灯笼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昏黄的光线下,每一处阴影都像是藏着未知的危险,让他心头发紧。
他大步穿过月亮门,一眼便看到立在卧房门口、面色惨白的松露。
听到脚步声,松露猛地抬头,见是宫止渊,忙不迭地屈膝行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驸、驸马爷。”
宫止渊连半步停顿都没有,径直走到她面前,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住。
他甚至没让松露起身,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急切,开门见山地问:“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解释:
“驸马爷,奴婢、奴婢是怕公主在房里待久了会饿。奴婢想着去小厨房给公主拿些点心和温热的甜汤,可、可奴婢不过去了一炷香的功夫,回来就……”
说到这里,松露的声音彻底崩了,眼泪滚落下来,双手绞着衣角,满是自责:
“奴婢回来时,公主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