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待她虽不算热络,却也素来沉稳得体,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被谁惹毛了。
她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世界是真的颠了,
连一向冷静自持的宫止渊都变了性子。
她没接 “佛堂” 的话茬,反而上前两步,凑近他提醒道:
“驸马此刻在这儿冷着脸,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前厅的宾客要是察觉不对劲,该猜是不是公主府出了岔子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人紧绷的神色,又转头对宫止渊笑道:
“我倒无妨,左右旁人只会说我这个公主不懂事。可驸马毕竟是大梁的脸面,要是这事传到陛下耳中,说驸马因这点小事失了待客礼数,反倒不好。”
宫止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的冷意并没有褪去。
他对着满院的人抬了抬下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散了,各司其职。云阳,你去前厅盯着点,别出乱子。”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了声 “是”,一个个脚步轻快地退出了院子,生怕多待一秒又惹来麻烦。
元昭宁看着众人散去的背影,只觉得心累得不行。
她揉了揉眉心,对宫止渊说了句 “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了”,便转身朝着卧房走去,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
宫止渊看着她疲惫的背影,刚要转身跟上,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来人身上时,瞬间变冷,周身的气场骤然收紧,原本要迈出的脚步稳稳停下。
来人正是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