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总是身着劲装显得沉稳,可此刻垂着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捏着小巧的白瓷勺,连动作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元昭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宫止渊将粥递到她嘴边。
元昭宁含着百合,心里甜得发慌。
她看着宫止渊一勺接一勺地喂她,偶尔粥汁沾到她的唇角,他便会用指腹轻轻擦掉。
元昭宁含着那口百合,清甜的滋味还在舌尖打转,可脸颊的热度却像泼了滚水似的,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屋内。
天呐!
还有那么多人在呢!
松露正垂着头,肩膀却微微发颤,显然是在忍着笑意。
这下元昭宁更坐不住了,只觉得这与当众处刑没什么区别。
“我自己来吧!” 元昭宁猛地抬手,一把按住宫止渊递过来的白瓷勺,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的急切。
随即抢过他手里的粥碗,紧紧抱在怀里。